唐棠一直知道黑瞎子嘴巴损，这家伙今日阴阳怪气起来，不是张起灵的她都觉得有些牙痒痒。
张起灵见黑瞎子嘴巴又损又不知道收敛，当下一脚揣在他的膝窝上，力度之大，让黑瞎子整个人一个踉跄，反射性地就要跪了下来。
张起灵一手捏着黑瞎子的手腕，一手踩在黑瞎子单膝跪地的膝盖上，面色冷凝。
“你再说一次。”
他语气淡淡的，可抬手做事的架势非常阴戾，就像是平静的海面之上涌着一团怎么也散不开的风暴一样。
黑色的发丝垂在他的眼睫处，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冷厉成霜。
黑瞎子也没想到哑巴张会生这么大的气，被踹了一脚的膝盖窝隐隐作痛，他哈了一声，嘴角笑容不变，甚至还有闲心和张起灵开玩笑。
“干嘛呢，这么生气啊？可我说的是事实啊。”
“黑爷我确实打不过你，但是小棠和你确实是过去的故事了。”
“够了。”
张起灵出声打断他，握着黑瞎子的手加大了力度，声音沉了下来：“离她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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