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一生,会遇到太多太多的人,有的注定纠缠一辈子,有的哪怕刻骨铭心也只是过客,更何况我们这只为了肉古欠的关系。我掂了掂手里的精致的包装袋,坐上车慢腾腾地向陆宅开去。
远远地就看到了那栋欧式风格的独门别墅,雕花铁艺大门,蔷薇爬满了院墙,要是没有站在门口的那个人我一定会为这花赞叹两句。
他看到了我,笑得跟一朵菊花儿似地:“谭小姐来了,欢迎欢迎,请进。”
走出这里后我随了母姓,如果可以我恨不得把身体里属于那部分的那个男人的鲜血还给他。
但是,不能。
我望着管家虚伪的脸,看也不看地直接开车进去,刚打开车门,就听到了“狗叫。”
“呦,这不是咱们的陆大小姐嘛,稀客稀客呀。”
我不看也知道发出声音的这个人是什么样子的姿势,她一定穿着一身高定,站在陆家大门口那里,彰显她从我母亲那里抢到的女主人的位置。
就像我小时候,每一次她都会居高临下地揪着我的头发,长长的指甲掐着我被衣服遮着的皮肤,说:“你那个短命妈死了怎么不把你这个小娼货带下去!”
小的时候不能反抗,现在我却能白她一眼,扯着嘴角道:“原来是有名儿的连秘书啊,还真是隔好远就闻到了一股味。”边说我边用手扇了扇,仿佛真的闻到了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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