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的拖鞋带着水,走起路来踢踢踏踏,我找出吹风机刚插上电,身后突然有气息靠近,还不等我反应,被死死地按在了床上。
“你干什么!”时隔两个月再次闻到他身上熟悉的烟草味,我可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悄然迎合。
千万不能继续这样下去。
来自直觉的危险感让我直接一手肘拐在魏东城的肚子上,翻身向床下跑,只是刚一动,就被他扣住双手压住。
他的脸庞在便宜旅社的白帜灯下阴冷得就像刚从冰川里挖出来的一样,墨黑的眼睛高高在上地盯着我,掐着我的下巴说:“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也不管你想要做什么,你只需要记住,她周月是我的未婚妻,你要是……”
“哈哈哈。”我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还真是没想到你魏东城居然还是痴情人!”
不知为何,在他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一股恶意从心底升起,几乎把我淹没。
我控制不住地想,凭什么周月那个干女儿能轻而易举地拥有所有,我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活得艰辛困苦,失去亲人,被所谓的父亲当做仇人。
我冷笑着,撑着身体靠近他,嘴唇落在他的脸颊,媚眼如丝:“我倒是真想知道要是我那干妹妹知道你曾经在我的床上抱着我,吻着我,在我的身体里。”
“咳咳……”
魏东城的面目瞬间布满戾气,宽大有力的双手卡在脖子上,堵住了我接下来的话,他的眼里似乎带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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