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那个点为中心,淡淡的绯色从他的脸颊漫开,一路爬上了眼角,最终在耳廓边缘晕染开来。
反应过来后的五条悟,说不清是生气还是羞恼,他略失血色的嘴角翕合,却没蹦出一个字来,看上去更像某种虎啮类的生物在咬牙切齿。
这一秒钟,娑由在想五条悟也许是个有洁癖的人。
她会这么想不是没理由的。
你看哦,五条悟本身的色彩是那么干净明澈,初见时又说她脏——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现在他会不会想要剁掉她碰了他的手呢?
思及此,娑由不禁掏出一张纸巾来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后又将其无声地摊给他看。
这个举动叫处于某种情绪边缘的五条悟一噎,他的神情有些不快,最后却只是气急败坏地戴上了卫衣的帽子。
可是他忘了一点。
因为没撑伞的缘故,他的帽子里早就落满了雪。
这个时候,那头蓬软的白发被他连同雪絮一起兜住,那些雪絮便簌簌地从他头顶落下来,贴着他的耳廓淌进脖子里去了,激得五条悟头皮发麻,顺带瑟缩了一下。
见此,娑由毫不客气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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