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同书轻车熟路地推开门，招呼三人进去：“走吧，不要客气，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赵凯歌和周药习惯了卫同书的语出惊人，但走在最前面的尹丹青闻言一个趔趄，以为自己听错了：“在……在哪里？”
赵凯歌轻揉女孩的脑袋：“你卫哥的话挑着听，像这些就是无用的废话，可以不听。”
三人在前面笑闹，周药的耳朵里又敏感地捕捉到了莫名响起的窸窣声。这一次的声音比前几次来得都要响，就像是发出声音的那东西就在他身边。
周药停下步子，迅速转过头望向空寂的走廊。
幽深的走廊上光线昏暗，但也能勉强看清周围的情形。周药静静凝视着走廊，企图在视线中找寻到一点那东西的痕迹。
“小药丸，你在等谁？”走在最前面的卫同书又溜达着走到了最后来陪周药。
周药收回视线，胡乱找了个借口：“看陈围棋。”
“陈围棋？”卫同书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哦——陈红旗啊，他再来也进不了了，毕竟每个人只能转一次部门嘛。”
“嗯。”周药应得敷衍，“所以是我想多了。”
耳边的幻听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并且从来都只有他一个人听得见，在无法证明它存在，并且不知道它代表什么的情况下，周药决定还是暂时不要告诉卫同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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