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同书显然没有生疏尴尬的自觉，见旁边的柴柯傅眼睛锃亮地来回打量两人，便和他搭话：“小同学，你是和小药丸一起进来的？”
柴柯傅猛点头，真心实意地夸奖他：“哥，你是真的猛。”他小心翼翼地问卫同书：“冒昧问一句，您解锁的模式是……？”
“哎呀，忘了看了。”卫同书像是真的才刚想起来，打开光屏确认了一番：“哦，噩梦模式。”
柴柯傅：“……哈？”
卫同书关闭光屏：“噩梦模式。”
联系卫同书刚刚的骚操作，柴柯傅又不太确定周药的“有个队友”到底是他自己还是卫同书了。
“你也是噩梦模式，天哪，”坐在两人前面始终在偷听的玩家忍不住转过头来，“所以这场游戏到底怎么评判噩梦模式的？”
“还有谁是噩梦模式？”卫同书好奇地眨眨眼。
玩家伸手大拇指指向周药：“喏。他也是。”
卫同书脸上漾开笑容，如春风化雨：“小药丸，我们真的很有缘。”
周药脸色沉了几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千挑万选避开了所有能成为班委和卫同书一道的选项，还能和他殊途同归走上同一条噩梦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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