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药:“我才刚刚转学过来,怎么偷走去年的退学决定书?”
庄成明听着周药和地中海你来我往,深吸一口气,给周药作证:“就是他刚进门的时候在地上捡来的,我可以作证。”
地中海犹如打量死人那般,目光在两人之间打转。庄成明被这目光盯着,不一会儿就冷汗涔涔,只是他的余光落在周药身上,发现周药始终不曾挪动分毫,心里的鼓莫名就停了下来。
“没关系。这都不重要了。”地中海收回视线,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很快,你们也会和他一样,离开这所学校的……”
“我们学校可不收坏孩子。”
是吗?庄成明有些嘲弄地想,明明这个郭生荣还潜伏在校园里,危害着更多的学生。
周药也不在意地中海的威胁,甚至还好心地提醒他:“赶紧把它放回柜子里去吧,省得再掉了。”
被周药教做事让地中海有些不愉快,他阴毒地凝视周药半晌,才打开柜子门,把退学决定书压在了档案堆里。
档案归位的一刹那,整个柜子剧烈地晃动起来。柜子上的铁盒击打发出令人心悸的“咣当”声响,随时都可能砸向站在教务处里的几人。
地中海恍若没有听到这些动静,他又回到了桌前,扭着头盯着两人,手速飞快地写着退学决定书。他写啊写,写到钢笔走不出墨来,干脆用钢笔的笔尖扎入掌心,蘸着那点喷溅出来的血继续不知疲倦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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