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的空气已经变得很稀薄了,越来越窄的通道给行走在上面的人生理和心理双重折磨,周药仿若味觉,喘息着死死盯向卫同书惨白到没有血色的脸。
因为紧张和难过,柴柯傅在空间发生异变之初便耗费了太多氧气,这会儿也有些喘不上气,意识昏沉。
感觉眼前罩下一团阴影,他迷迷瞪瞪地睁眼,隐约看到一个人形轮廓出现在窗边,弯起嘴角笑了笑:“是周哥来了吗……周哥,我把触手怪打跑了……哦好像也不是我打跑的,是打着打着他忽然吐血消失了……”
周药抬脚跨上窗台,一跃跳到了柴柯傅身边。
“是你打跑的。”周药说。
柴柯傅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缓缓闭上了眼睛:“那就好,我保护了卫哥……”
周药的视线又望向卫同书。
这个总是含笑看着自己的男人此刻也双眸紧闭,进来时穿的那件白色卫衣划出了好多道口子,露在外面的肌肤没有一块是完好的。他像是从血水里浸泡出来的那样,看着不像是他,却又只能是他。
周药走到卫同书身边,俯下身,一言不发地拂去□□涸的血渍沾在他脸上的发丝,又擦去了脸上沾染的血迹。
庄成明后一步翻窗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周药蹲在卫同书身边替他擦脸的情形。虽然周药仍然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他还是从周药的背影里看出了几分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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