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凌寒长叹一声，道：“若早知你的身份……”
他非但不会贸然降罪，反而会像师弟一样保护对方，毕竟对方的另一半血脉与仙门有渊源。
但事已至此，早知道又有什么用呢？
当年，终究是心里对魔族的偏见占了上风，他不想去了解萧祁，也懒得去了解。
萧祁讽刺道：“早知道也不如何。你若早知道我的生父就是前任魔尊，恐怕心里又会起旁的想法。”
温凌寒默然，觉得他说得对。
当年若真知道这回事，他在尽力保护对方的前提下，少不得要掂量一番萧祁在对方生父心中的分量。
如果分量不重，就好生送回魔族。如果分量不轻，可以用萧祁作为对魔尊的要挟，跟魔族谈谈要求。
这是他惯常的为了大局的思考方式，若要具体落到对待萧祁这个人身上，就显得有几分残忍。
他又叹了口气，神色黯然地道：“当年终究是师弟做得对。”
可能是由于愧疚，再想起对方说要娶他师弟这件事，心里就少了几分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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