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脚的天空下没有一丝的欢喜,不是闻着药炉上的香草味儿,就是看着余菱揣着风车玩,偶尔还有几个洒扫的丫头路过,和柳儿痴痴的微笑。
看着喜欢的人开心,心中定然也是欢喜的。
来到余府已经半月有余,病情没有稳定只能说余菱瘦了二斤,断了甜食后人也精神了许多,余老爷看在心里也是藏不住的微笑。余汀儿也来过几次,言词间的关心让人浑身冒冷汗,只有余菱还哈哈笑着,不忘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那盘诱人的糖葫芦。
今日的天气甚好,闲来无事的安黎撑着脑袋发呆,迷离的眼神望着蓝色的天空,蓬松的发髻在一个喷嚏下垂下一缕黑发。
“姐姐,你的头怎么越来越大了?”余菱嘟着一张嘴,将小圆脸放在桌子上,用一厘米的距离打量着那张苍白的脸颊,“姐姐莫不是病了,得了头胀病!”
名字听着挺新颖,还头胀病,无非是两日没有梳发,在太阳下面补钙,思考如何给这臭小子解毒。
“是啊,姐姐病了!”装模做样的安黎不忘叹息一声,擤鼻子后用帕子擦去痕迹,用泪汪汪的眼睛表达确实难受的紧,“病的不清,睡上一觉就好了。但愿明日的汤药对你有效果,我这一颗紧绷的心也就能落下了。”揉着太阳穴,瞥见眼刚进院的女子。
这话是说给余汀儿的,最威胁她地位的人,就把握在安黎的手里。
“安黎姑娘费心了!”余汀儿今日一身玫红色的衣裙,发髻也不似那般张扬,红色的流苏垂在耳际,佩戴的不再是大红色的花,而是一朵浅浅的绢花,腰间上挂着的玉佩也换成了一对蝴蝶样式的腰坠。乍一看,还以为情窦初开,小姑娘。
如此美景映入眼帘,安黎不得不承认着此女子心思重,用自身的衣衫打扮来告诉他那个居心叵测心思深沉的爹,她对余家的家产没有想法,还是那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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