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妾室,安黎还是不放在眼里的。
听到做妾岳楚夕的眉毛一挑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是妾,上面还有一个不好惹的妻。这日子,想想也不太好过!
“还未听说你有未婚妻,也没听爹爹提起过。”岳楚夕也不是好糊弄的主,未婚妻也是要有婚书为证的,“一枚玉佩只是儿时玩耍间定下的,与婚书差的远了!”
婚书是得到双方爹娘认可的,也是势在必行的约定。儿时的玩耍无非是小孩子过家家,做不得数的。
“确实该写两份婚书,才算是明媒正娶之道!”许志成很是认同的点点头,不忘握紧安黎有些冰凉的手,“你可得同我一道回去才是!”
“志成,待婚书落实了在提不晚。”许志殇总得说上几句,舎王的心思也明白的,“这玉佩可是你八岁时弄丢的那枚?”
“大哥果然好眼力,这么久的事还记得。”许志成抿嘴一笑,“我到是忘了,当年大哥还问我玉佩哪儿去了,我说给未来媳妇儿了!”
当哥哥的记住弟弟的婚事,也是应该的。
“先吃饭吧,凉了就没有原来的味道了!”安黎哈哈一笑,有些事有些人,心凉了就捂不暖了,夹了鸡腿大口吃,眼神始终落在腰间的玉佩上。
“味道比之前更浓郁了!”程舎撕开鱼肉,将最鲜嫩的鱼肉塞进嘴里闭上眼睛细细品尝,“这鱼的味道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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