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秋的林子到处都是蚊虫,带了防蚊虫的香包也扛不住带针的蚊虫扑身上的勇气。
晴殇在草原上见惯了成群的蚊虫,看着那群戴上斗笠的大家小姐们内心一阵无语。
来到此处就是和亲的摆设,出来玩玩一个人静静也挺好。骑着马调转了方向,同矫揉造作的人在一处待着连马都变懒了。
翻身下马让其吃草,一个人来到溪水边擦拭着脸上的汗珠,取出随身带着的葱饼大口吃着,只见河对面坐着一穿鞋的女子。
四目相对下眼神很是尴尬,安黎拍拍身上的衣衫挤出一抹笑容,“这葱饼是今早做的吧,闻着怪香的。”
“你也尝尝!”晴殇丢了一块给对面的人,刚才居然把洗脚水擦在脸上,着实可恨了些,“入了秋的水很凉的,敢洗脚的也只你一人了!”
“这水一直在流,洗了脚的水也流过去了!”安黎看到来人立马收脚,所以那水不是洗脚水,“美人独自来此,不止是擦脸吧!”
刚进了林子就吃饼,怕是早饭没吃就出了门,腰间挂着酒壶,是南伊人的习惯。他们大多早早去打猎,吃喝都在路上了。
话音落,只见晴上从身后取出一只受了伤的兔子,随后利索得剥皮去毛,在干净的河水中冲洗干净。麻利的插在树枝上生了火堆,瞧了眼对面看傻眼的女子。
“你就是许将军的夫人吧,看你那双脚定是生过冻疮的。”晴殇闷哼一声,抬眸看着那张带有疤痕的脸,“你的脸受过伤,却还是有男人为你打架,你真真是厉害。”
“公主过奖了,我就是性子好了些,多几个朋友罢了。”安黎来个起跳蹦在河对面来到烤肉面前坐下,“就像我在舎王府这几年,他们舎王府的衣衫都是我家铺子做的,我那不是白住,也是花了钱的。”
就知道有这么一日,安黎才把舎王府的衣服都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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