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夫人,皇后娘娘醒了,请您说些体己话。”杏嬷嬷出来了,眼神扫过沈清落在安黎的身上,“皇后娘娘知您辛苦,特备了些礼。”
杏嬷嬷带着安黎离开了,留下沈清一人独自愤愤不平。在沈清的眼中,自己为皇后做了这么多事,有了好的李居然只给了安黎,着实是不公平。
内殿的皇后一副刚睡醒的模样,黑色的墨发也在身后散着,一身白色的单衣躺在铺了绒团的榻上,抬起朦胧的眸子,笑看进门的人。
“许夫人来了,多日未见,瞧着清瘦了不少,可是为了许将军远行?”皇后打趣着,满眼的笑意,望着那张瘦出尖下巴的人儿,“快坐,近日身子重了些,嗜睡的紧,你莫要见怪才是。”
“皇后娘娘有了身子,还要为后宫操持,着实是辛苦,我一个妇人真真是望尘莫及。”安黎苦笑一声,坐在杏嬷嬷搬来的椅子上,“夫君能为陛下分忧,是夫君的福气。”
臣食君禄,就得为君办事,不为君谋事出力,枉为人臣。
“本宫新得了一件好物,你定然是喜欢的。”皇后最喜欢收藏字画,可送人也得投其所好,“这件挂坠是从希周带来的,是柳老夫人随身携带的,听闻是你娘亲儿时佩戴的挂坠。”
杏嬷嬷打开匣子,映入眼帘的正是一枚柳叶模样的挂坠,应是佩戴的年久了故而有些许的划痕。
“多谢皇后娘娘,臣妇甚是欢喜。”这礼虽不重,诚意确实满的,想着柳老夫人在离开盛京时都不舍得送,此时却出现在了皇后娘娘的匣子内。
出了皇城的安黎一阵恶寒,这是拉拢还是威胁,柳家人怎么说也是同安黎沾亲带故的,最终是连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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