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渍尚热,烫红了李重烈的喉结。
在场之人皆肃面屏息,连秦臻都被吓了一道,不敢直视帝座。唯有李重烈始终面不改色,这会儿又抻开湿漉的衣领,无所顾忌地用袖子擦了擦。
萧挽看着他的动作,眉心不由微深,只听得女帝对李重烈说:“这些年,你是长本事了。”
李梧的怒意滞留在眉眼深处,目光藏着一丝阴戾:“你是故意要气朕,还是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你!”
“儿臣不敢。”李重烈咬字不清,拖着倦音,才又磕了个头。
李梧鄙薄冷笑,没再理会他,去问周充:“那些女子现今在何处?”
周充:“皇上,臣怕引人耳目,暂且将她们安置在京郊的一处院子中。”
李梧颔首,又别有深意地看向了萧挽:“萧爱卿——”
萧挽收扇行礼:“微臣在。”
“此事,你可知情?”
萧挽说:“回皇上,臣并不知情。这位秦姑娘,臣也是今日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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