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风带着时久离开以后,歩烟坐在办公椅上转着笔，眼神呆滞地看着桌上的文件。
秘书叹了口气。
“小烟，你说你也是，说那么重的话,把人气走了自己又在这儿难受,何必呢？”
歩烟抬起头,脸上喜怒不明，一出口却满是足以化成实质的暴躁：“谁说我难受了？”
秘书是从歩烟母亲创业的时候就跟着她的,相当于看着歩烟长大,自然不会怕她这个样子，“你不难受啊？那你这么魂不守舍地想什么呢？”
歩烟撇嘴,转过身不说话。
秘书还在继续：“你以前可从来不会这样，我就没见你对谁说过那么过分的话,我知道你妈不在了你不好受,变得有脾气了也是好事，以前你妈就老担心你这么软被人欺负，现在倒是不用担心了,但也别牵连无辜，说人家小姑娘啊，她做错什么了？你心里有气就找你大伯父他们去，冲他们发火绝对没错。”
歩烟等她说完，脚用力一蹬,椅子唰一下转了过来，膝盖砰一声撞在了桌子上，她却毫无所觉一般，盯着秘书看了半天，垂着眸小声问：“郑姨……我真的很过分吗？”
郑秘书摸了摸歩烟的头,没有说话，见她一脸疲惫地闭上眼睛，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歩烟心里有答案，她不需要再说太多。
公司里悄无声息进行了一场换位战，能够有条不紊地继续运行，还是多亏了郑秘书和总裁办的其他秘书和助理。歩烟除了简单了解了一下公司以外也没什么事做，眼看着快到十二点，欢欢喜喜收拾东西打算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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