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抓小鸡仔似的把刚子扔到角落里面,刚子那带着血的腌臜玩意儿一下子就萎了。
他趁着酒劲儿往刚子脸上招呼了两巴掌,刚子后槽牙都被他给整掉了。
洪大壮报了警,警察来了,一开始他是跟着去警局协助调查着。
调查着调查着,他就变成了弓虽女干犯。
而刚子,成了见义勇为的好人。
被判刑的那一刻,洪大壮觉得天昏地暗。为什么,他的手砸到了地上,地板微微颤动,而他的手血肉模糊。
他被判了五年,在他蹲了四年大牢之后,突然有一天,他又被带上了法庭。
这一次,被审判的依旧是他,但是因为那个姑娘杀了人,他的案子才重新被翻出来重新审判。
当年的姑娘的脸蛋白得和牛奶一样,而现在,她的脸色蜡黄得和墙上的旧报纸差不多。她杀了人,马上要被判刑了。
洪大壮看着那个毫无生气的姑娘,不,那不是个姑娘,而是一个行将就木的女人。她明明躯壳是年轻的,但眼神里却毫无生气。
听她说起了当年的事情,“那一天,是王刚弓虽女干我的,洪大哥才是救了我的人。被带到警察局之后,我整个人魂不守舍。很快,我被带去做了法医鉴定,我想着,欺负我的人,应该是证据确凿会被抓起来判刑吧。”
“结果第二天,我父亲拿了法医报告过来,报告里面写着,那体内液体是洪大哥的。”那个女人的目光呆滞,明明说的是她自己的故事,但她的语气,却似乎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事情,而她,只是个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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