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妧,我累了。”
“你累什么?你一直躺在那里什么都没干。”萧妧还是没有抬头,这男人就爱在她面前撒娇。
元箴见她不理睬,只好叹了一口气,闭上眼。
他确实累了,就是突然厌倦了没完没了的打仗,他更想过平静的日子,像白浣浣和周政那样男耕女织,不问世事。
三年多前元箴与萧妧成亲时,周白夫妇二人曾来道喜,元箴留他俩住几日,但两人喝完喜酒当日便赶了回去。
原因是家里养着几头猪,虽托着邻居喂养,但心里还是不放心,所以要赶回家去喂猪。
当时元箴还笑话他两人,现在却是羡慕得紧。
萧妧心无旁骛,只想多割一些野葱,然后多包一些饺子,哪里猜得到元箴的心思。
回到营地后,萧妧在营帐里揉面,切野葱,剁羊肉,忙得满头汗。
元箴躺在床榻上闷闷不乐,萧妧太醉心于天下统一,她是绝不会允许元箴摞挑子,甚至不喜听到他想过普通老百姓日子这种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