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没想到她会出手揪自己耳朵,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以至于他不仅没有时间去躲避,甚至当下失去了所有语言能力。
张起灵这人看起来冷漠禁欲,身上随时都环绕着一股难以接近的距离感。
他在墓穴里能力强大,战斗力爆表,和他夹喇嘛的人都会怀揣着一股敬意。道上的人还给他起了个外号,见面时也“张爷”、“张爷”的叫着,不敢半分过界。
现在,他被唐棠揪了耳朵。
唐棠没觉得自己做的不对,她怒气冲上脑门,利索地把肩上的背包取了下来,拿出云南白药喷雾和创可贴。
一边念叨一边为他处理伤口:“你下次再什么也不说,我就把你耳朵扭掉!”
张起灵眼睫垂下,看着她为自己处理伤口,没有反抗。
实际上,云南白药喷雾对白毛旱魃造成的伤没有治愈效果。他的血液和普通人不同,这点伤确实是奈何不了他。
看到唐棠生气又烦躁的样子,张起灵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屡屡在她面前吃瘪的他,聪明地选择了顺从。
他视线扫过在唐棠背包里对着自己吐蛇信的鸡冠蛇一眼,眸光一沉,面无表情地和那蛇对视着。
良久之后,鸡冠蛇“蹭”地一下缩回身子,它动了动蛇尾,试探性地想要去碰唐棠的胳膊,就见眼前的男人眸光越发凌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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