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驸马的日子,比慕轻尘想象中还要难受,一会儿要向老太后请安,一会儿要向华帝和贵妃请安。最令人费神的,还属那帮皇子公主,见到她个个凶神恶煞的,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出来。
好在脾气最臭的常鸢不在,慕轻尘勉强能应付。
“你说三妹妹去哪了?”慕轻尘闪烁着那双八卦的眼,好奇道。
常淑牵着她,踩着御花园的假山蹬道,上了观心亭,俯望亭下那一汪清潭水,面上云淡风轻,语调却阴阳怪气:“叫得还真亲热。”
慕轻尘靠着她坐下:“我是想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常鸢对她敌意那么深,她总得有所准备吧。
“鸢儿近日日都往宫外跑,不知在折腾些什么,估摸没功夫理你。”常淑顺顺慕轻尘衣领的皱痕,“本宫提醒你,别去主动招惹她。”
放眼帝京,除了她这个皇姐,没人能制住常鸢。一来是金枝玉叶,无人敢欺侮。二来脾性娇蛮,鞭子亦是甩得生龙活虎,若真打了谁,只要没闹出人命,父皇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常淑看了看慕轻尘瘦弱的身板,估计她连一鞭子都挨不住。
“三妹妹总出宫做什么?”慕轻尘显然把常淑的警告当了耳旁风。
常淑太阳穴突突一跳,捏住她腮帮子:“烦请你把心思放到本宫身上。”
一点没有当驸马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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