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手,掌心干燥却冰,握着她手腕,很用力很用力。
和昨晚强势的他唯一不同的是,温度。
火与冰的区别。
“怎么,没名没份的就想让我给你生孩子?”怕他出口的话太薄凉,唐馨抢先说道,“门都没有,不是名正言顺的,我才不会生呢!”
这一刻,海风从她身后的车窗吹起她乌黑秀发,露出脖颈的吻痕,带着丝丝香气缭绕在季南风眼前。
映在他眼里的影像,迷离又唯美。
像一抹飘渺不定的薄纱。
季南风作梦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为了栓住她、留下她,膝下有黄金、流血不流泪的他,竟然会给她跪地磕头,无所不用其极。
哪怕死在她身上也要耕耘!
才惊觉,魂啊,魄啊,早就没了。
长明灯下,那时的他,也像现在这样,眉头深深的拧着,“唐馨,唐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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