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他指尖收了一下,门外是卫姨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木门,勉强能听清:“杜先生,”她叫道,“老宅的电话。”
杜子佑深吸一口气,放桌上的手攥成拳,压下心里的情绪。
卫姨又等了一会儿门才打开,出来的人依旧是冷着脸,还算平静。
希望不是什么要紧事才好,她心里暗暗祈祷,却明白可能性太小。
不是要紧的事根本不会有电话来,至少对于那位来说是要紧的事。
她心里有怨,有悔,随着年岁的增长愈发强烈。然而懦弱惯了,低头沉默便躲进舒适区,走不出。
电话装在客厅,老宅的规矩,被原封不动移植到这边来。
卫姨在玄关收拾整理,一边偷看客厅里的动静。
杜先生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握住膝盖,以一种端正的,学生听讲的姿势,一言不发听电话对面的人说。
他蓦地脸色变了,卫姨不自觉停下手里的动作,担忧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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