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被刀子割了手,杜子佑就哭得声嘶力竭的,不过还是强忍着把外人全都赶走后才掉的眼泪。
如今可能是被徐涿宠坏了,也没有其他人在,他是一点儿也不压抑本性,梨花带雨地让徐涿轻点、再轻点。
徐涿盘膝坐在他背后满头黑线,停下拿冰袋的手和他商量:“宝贝儿,我是在给你冰敷降温,不是在干不可描述之事,你能不能换种说法。”
“好、好的,”杜子佑啜泣着回答,“你嗝、你不要用力……”
徐涿:“……”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行叭。
“宝贝儿?”徐涿在背后叫了一声。
杜子佑扭过脖子应道:“干嗝、干嘛?”
他话音未落,糊了一脸泪水的面颊被温暖柔软的触感碰了下,然后马上离开。
徐涿坐回原位,舔舔自己嘴唇上微咸的味道,问:“现在还疼吗?”
杜子佑从呆愣的状态回复,耳根唰地涨红,结巴道:“好、好像好了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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