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问题,我的答案是毫无犹豫,是斩钉截铁。
我永远都无法离开夏溪。
可是……
我安知乐凭什么、用什么、又有什么,可以支撑这个许诺。
横刀拍黄瓜,可力道太大,黄瓜断了一截。
瞅着案板剩下的半截黄瓜,我开始审视自己,二十三岁,又累又没闲暇的医学生,穷的叮当响的外地人,在江城没有丝毫立足之地。
实在没有底气保证……
而且,我与夏溪的感情,哪怕好过世间千万,也不会有法律保护。
若有一日她想走,我拦不住她。
若有一日她受欺负,我也没有合法的身份,与她并肩面对。
我开始意识到,这份感情没有丝毫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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