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言,这些问题很空,很无聊。
一个人如果沉迷追究原因,必然没有时间去考虑如何成果,会让人失去斗志。
所以我婉拒了。
谁知他搬出了我导师,也是我的恩师出面。
张教授,我私下称他为张伯。
他说,现在的学生很是浮躁,许多孩子是迷迷瞪瞪的状态选了临床,对以后要么期望甚高,要么被繁重的课业吓退。
他还说,我不仅在国内医院锤炼过,又出国学习了四年,作为医院年轻中层,最了解当今医生的处境,也最适合参与这次的交流会。
盛情难却,只得应下。
睡前又翻阅了遍交流材料,确定没有问题后,这才安心休息。
次日上午,我准时来到华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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