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溪。
对方也呆了,看着一身睡衣的我:“安知乐,你……”
“我以为你又不声不响的走了。”
说这话时,我觉得十分委屈,眼眶霎时红了。
夏溪走出电梯,举了举两手提的购物袋:“我看你家冰箱空了,就去采购了些……”
没等她说完,我就把人拉出电梯,像是责备般呵斥:“那也要告诉我!去哪儿得告诉我!”
我抱住她,用尽了全部力气。
就在刚刚,在电梯看见她的那一刻,我才松口气。
就好像,很重要的东西失而复得。
实话实说,我刚刚很害怕……
空无一人的屋子,还有无人应答,只听得见回音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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