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继续说:“其实那一年,我过得很难受。”
难受?
我有些惊讶。
……我丝毫没有察觉。
记得夏溪最后一天下班回来,笑着对我说已经投了几份简历,还说以后家务她可以全包。
但工作没有说的那么好找,零八年金融危机后,留在江城的大外企就那几家,也都是裁人的状态。
夏溪逐渐把薪资降低,也给不少私企投了简历。
那时我工资不高,但勉强可以满足每月的生活,记得有次我想把工资卡给她,却被拒绝了。
她说:“我有钱,要你的卡干嘛。”
这些年我们一直是各付各的,所以那次被拒绝后,我也没再想这事,工资卡就留着一心攒钱买房。
我太忙了,操心不了家里的事,只能麻烦她多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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