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生活在美国,回国后又一直生活在南方,说实话,他根本连擦澡巾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那用手好了。”沈用晦慢慢地说。
严昭著想要阻止他,但是身体根本就不听使唤。他抬起一只手,想要回身把沈用晦推开,不知怎么的,那只手犹豫一番,最后却是按到了墙上。然后,他甚至还稍微往前伏了伏身子。
身后男人的手,轻轻放在了他的背上,身体接触的那个瞬间,一股触电般的感觉扩散开来,严昭著觉得自己的灵魂打了个激灵,他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太荒唐了!
那只手四下游离了起来。
真是脑子进水了,严昭著自暴自弃地撑着墙,把头垂下去,让花洒洒下的热水全淋在自己的头上。
……没救了,没救了。
沈用晦也是这么感觉的。
他的神智再次越过那种疼痛,飘飘然起来。一双火热的大手肆意在那人背后游走着。
他看着那人明明不忿,却仍是默认般地任他动作,看着那人被他一双手激起的阵阵颤栗,看着那人仰头难耐地喘息出声,作出和平时截然不同的姿态……就如上瘾一般,人生可能再也不会有如此美妙的时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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