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静静地躺在空荡荡的大保险柜里。
沈用晦打开纸袋,发现里面放着的,是一叠来源不一的纸张。
有手札笔记、画满涂鸦的白纸,有各种剪报、学术杂志上撕下来的论文、书的残页……
乍一看,这就像某个学习小组,为自己的实践调研课题而收集的资料。
更奇怪的,是这些资料的内容。
“第一次工业革命的起源和根由,”严昭著念道,“浅谈儒家思想对中国科学思想的抑制作用,这本书是……李约瑟难题?嗯……”
上面这些还算正常,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唯一屹立千年的世家——孔世家”、“三姓家奴,左右逢源,中国史上最无耻世家——孔家”、“民国第一家族举家自杀之谜”……
更有许多西方历史和神秘学的资料,“中古教廷不为人知的秘密机构”、“神学与科学”、“论吸血鬼的存在性”、“世界神话追根溯源”……等等等等。
严昭著翻了翻,后面的内容越来越天马行空,什么“超人类主义”什么“极端环保主义”,简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他完全想象不出来,黛弥儿为什么会把这些东西,藏在这么深的地方。
“有本笔记。”沈用晦从牛皮纸袋里拿出了一个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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