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确定要我在电话里向您阐述么。”
他没有再询问她具体地址，他挂断电话用魔法确定方位和距离，搭乘出租车停在一辆教堂前。
这是一座很普通的天主教堂，门前矗立着一座慈悲的圣母像，而门后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甚至很可能只是一个无聊的恶魔针对他做出的特殊陷阱。
他们的宇宙曾经经历过许多可能倾覆的危机，但绝大部分危机都直接针对正义联盟，像他们这些摆弄小把戏的家伙多数时候都没有直面危险的机会，但这一次不同，许多对魔力的感知足够敏锐的法师已经先超级英雄一步嗅到了致命的气息。
他们的魔力源泉掺入了一些更加复杂，更加疯狂的东西。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只能看到结果，那些迷途的游魂忽然之间充满攻击性。而这些鬼东西甚至无法从物质层面上被彻底毁灭，无论你用什么方法杀死他们，他们总会在一段时间之后复活。
康斯坦丁这段时间已经想方设法地封印了许多类似的玩意儿，但他很快意识到这些让他们忙前忙后的东西其实只是一些缺乏威慑力的小喽啰，更庞大的、更可怕的家伙即将从久远的长眠中惊醒。
扎塔娜他们并不知道他究竟看到了什么，只知道康斯坦丁彻底变成了一个堕落的胆小鬼，又或者他只是回归了往日的荒诞生活，酗酒、赌博、招女支，就像要把前段时间没机会享受的全补回来。
事实上他早就去地狱找过撒旦那个老不死，但他拒绝了他的请求，撒旦告诉他就算他用身边所有朋友再加上他自己的灵魂做交换也得不到结果，不过如果康斯坦丁感兴趣的话他倒是很乐意替他现编一个精彩的毁灭故事，至少能让他走得稍稍甘心一点。
这些乱七八糟的记忆最终让康斯坦丁丢掉了嘴里被雨水浸湿的香烟，他握着口袋里的卷轴推开大门往教堂内走，比石像鬼还要苍白的肤色让他看起来像个来讨债的怨灵。
只要能给他一点灵感，不管这里藏着的是什么东西都无所谓，反正惦记他灵魂的家伙已经够多了，也不差这一两个。
他很快注意到这间教堂的陈设已经完全变了模样，木制排椅被随意堆放在一边，木堆旁边坐着一个穿着中世纪骑士盔甲喃喃自语的怪人，看样子像个不太合格的保安。而教堂中央不合时宜地升起了一堆小小的篝火，穿黑袍的灰发女人垂头在篝火前无声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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