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起初是想袖手旁观,借着广宁惨败,既实现了说不出口的战略收缩,又能借着问罪王化贞,扫一波东林党。
但这样做除了要心狠,还会有一个问题难以解决。那就是熊廷弼全弃辽东,如何问罪?
朱由校当然不想杀熊廷弼,可赦免,乃至再起用“戴罪立功”,岂不是给本来就畏敌如虎、擅长溃逃的明军树了个不好的榜样?
全弃辽西都没事儿,我败一仗,丢一城,应该也算不得什么吧?
所以,朱由校不想给某些人心存侥幸的理由。国法军纪,岂能儿戏?
除了熊廷弼,朱由校也曾有请孙承宗赴边的想法。但几经讨教试探,朱由校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没办法,孙承宗的辽东战略不符合朱由校的分析判断。
所以,孙承宗与熊廷弼在战略上也定有分歧,弄到一块儿岂不是添乱,再来一场“经抚”不和的闹剧?
孙承宗作为文人,却拥有极为难得的对武将的包容与信任;算是东林党,又没有过分的党派之见。
尽管孙承宗没有熊廷弼的战略战术,也比不上卢象升的武功胆略,却无愧于明末名臣、民族英雄的赞誉。
所以,战略不同,朱由校也要重用。只不过,人尽其才,要把孙承宗用到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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