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无可避,瞎子忽然笑了起来,收起了竹棍,两手平摊开来。
嗡的一声剑鸣,重剑停在距离他鼻梁三寸的位置。
三寸有多短,一把飞刀的长度。
剑锋是冰冷的。
冷的刺骨,冷的钻心,瞎子甚至感觉到,这刺骨的、钻心的冰冷,透过皮肤,渗入了他的体内。
可他依旧在笑,笑的自然而淡漠,就像指着他的这把重剑,是一支玩具而已。
“为什么不躲!”许墨问。
瞎子笑道:“你会刺下去吗?”
“不会。”许墨摇摇头。
重剑已经被他练到了收发自如的境界,只要他不想刺,就不会刺下去,不要说三寸的距离,就算半寸也不会刺下去。
他不想杀瞎子,所有不会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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