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天际,隐隐可见一座大城。
壮丽美景在前,刘晗不由得诗兴大发,可是憋了半响,他还是连一句打油诗都蹦不出来,而是只能叹道:“我艹!九曲黄河万里沙,浪淘风簸自天涯。如今直上银河去,同到牵牛织女家。”
没有掌声响起,更没有人附和着来一句“好诗!”。
山峰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只有山谷中河水奔腾的咆哮声,呜呜的风声。
刘晗饱览美景,啃了几颗黑松露,学着大小独角兽嚼了一支七叶紫蔺草,左手一抬,在身前空中凝聚出一小朵乌云来,控制着雨滴,汇聚到野外水壶里,喝了个饱,这才快步下山。
在群山间走了十多天,翻山越岭无数,如今这些馒头一样的小山丘,在刘晗眼里,就根本算不得什么。
第三天傍晚,刘晗算算时间,次日也该走出这片山区,抵达平原了。他走下一座小山丘,准备在背风的地方,扎下营帐。
虽说这些是馒头一样的小山丘,其实高度也至少有个千八百米,同样有沟壑起伏,林木茂盛,只是跟鼎泰山那样的高山深壑相比,是小巫见大巫而已。
刚刚走到山脚,踏上一条林间小路,刘晗就猛然止步,眉头紧锁,看向山脚右侧。林木间,响起一阵沙沙声,灌木摇晃着,正有什么东西往这里奔来。
这是什么野兽?刘晗心里很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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