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了李乾德一句,赵桓又对何蓟吩咐道:“去拿些烈酒来。”
待何蓟取来烈酒后,赵桓便直接拔掉了瓶塞,小心翼翼的将反复蒸馏后得到的烈酒浇到李乾德的身上。
“还不愿意说?朕倒是有点儿佩服你了。”
望着疯狂挣扎的李乾德,赵桓又笑眯眯的说道:“不过没关系。朕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让你招供的法子。”
李乾德已经彻底崩溃了——
让自己招供,又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偏又能想出来这些折磨人的花样,这特么是一个皇帝能干出来的事儿?或者说,这特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然而赵桓却根本没有理会李乾德,反而自顾自的说道:“你听说过凌迟吗?”
“凌迟是一门艺术,绝不是他们说的千刀万剐那么简单。而且千刀万剐只是一个一厢情愿的想法,因为根本不可能剐到一万刀。”
“真正的凌迟,是先割掉你两只眼睛的眼皮,让你的眼睛从此再也无法闭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凌迟。”
“然后呢,是用一张细密的鱼网裹在你身上,要用力裹紧,然后一刀刀的把突起来的肉都割掉。”
“在这个过程里面,得小心仔细的避开你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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