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家老小,为了恰饭,梁晨也算是忍辱负重了,甚至打算一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去算了。
直到靖康元年的那场守城之战,直到汴京城外立起了那座两万多金虏筑成的京观。
所以,当梁晨知道自己将要出使金国的时候,梁晨的心里一点儿都不慌,更没有像出使西辽的孙誉一样考虑什么岁币的问题,反而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心态——
有能耐你金国就杀了我,反正有你金国上下给本官陪葬,本官还青史留名了!
正是抱着这种你不弄死我我还想主动找死的泼皮心态,梁晨这一路上是怎么看大宋的风土民情是怎么看不够,心里总觉得看一眼就少一眼。
然后跟梁晨搭档的太监叶远就很头疼。
“走了一路?你嘟囔了一路。”
叶远皱着眉头道:“你能不能像咱家一样稳重点儿?你别看咱家是个太监,可是咱家也没跟个蛮子似的,看什么都新鲜!”
“……”
梁晨心道你个死太监懂得什么?老夫的心思你又怎么能知道?正所谓风萧萧兮易水寒?梁某一去兮?可能就不复还了……
尽管心里在无尽的吐槽?可是被叶远那个死太监不阴不阳的怼了一句之后,梁晨顿时也失去了再说下去的兴致,直到一行人在滦州边市往东三十里的地方被金国骑兵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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