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镰的手下劫走之后,慕容静甚至一度做了自杀来保全清白的打算,她的袖子里还藏着一枚纤薄如纸的刀片。
唯一让慕容静下不了狠心的就是那个再有几个月便将出世的小生命,只有慕容静自己心里清楚,那个孩子对她而言究竟有多重要。
死镰冷酷的用手拖拽着锁链,一下一下的将楚良拉到了面前,殷红的血痕拖了长长的一道,楚良胸前的迷彩服都被血液浸湿了。
那柄镰刃的切入角度和位置都精准到了毫巅,它恰好避开了凯夫拉防弹背心的保护范围,从楚良肩部外侧割入,然后死死的嵌在里面。
“是不是感到了无比的痛苦?”死镰冷冷的问道:“但这还不是最痛苦的事,我想,最能让你感受到痛苦的,应该是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死在面前吧。”
慕容静浑身剧震了一下,随后便低下了头,披散开的长发遮住了她的面容。
楚良咬着牙冷笑道:“死?你除了死还会说些什么,况且,难道你就这么确信,你能杀死我么?”
死镰十分认真的摇了摇头道:“不,我自认为在一对一上,我胜不过你。比拼枪法和格斗搏杀能力,你都要远胜于我,但你犯了致命的错误,那就是没有抓住时机一举杀死我。”
“呵呵,要说出阴招,我确实比不过你。”楚良冷笑着说道。
慕容静抬起头看向几米之外的楚良,那个铁塔一般的男人此时却以十分狼狈的姿势半跪在地,大口喘息着。
这是慕容静第一次明白心如刀绞的感觉,她甚至希望能代替楚良承受这份痛苦,一双美眸里满是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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