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张云飞紧急约见张大呆这个中间人,希望他给自己带个话,让王政义的部队给自己开个口子,让出一条道来。
“还没坑我,咱不是说好的吗,打其他的伪军,你们怎么做的,好家伙,直接把封河营给打了,你知道不,王政义气得都吃不下饭了。”
“这关我屁事,是他的部队非要撞上来我有什么办法,我这次找你不是讨论这些事情的。”赶了这么远的路还挺累人的,张云飞找了快大石头坐了下来,淡淡的道,“也懒的跟你讨论谁对谁错,我这次找你来呢,是让你通知王政义一声,让他的部队让出一个出口,我们想到外围活动。”
“哎呀,我的张长官,哪有你上嘴皮碰下嘴皮,说的那么轻松啊,现在王政义的部队都被鬼子给控制了,想调动可没那么容易。”
“你是不是也想混个伪军的军官当当?”
“我当哪玩意干嘛,你为啥要这么问?”
“我看你对伪军的情况门清,以为你也打算参加伪军呢,你管那么多干嘛,你只传个话而已,怎么考虑那是王政义的事情,你操哪门子心。”
“说的也对啊,我操那个闲心干嘛。”张大呆深表同意,“张长官,你还有别的吩咐没。”
“你告诉王政义一声,如果他要是实在办不到的话,也不用勉强,我们可以从他的封河营处突围,只是到时他佯装不敌,让开一条通道让我们离开也成。”
张大呆:“……”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啥叫说话艺术了,这么不要脸的逼宫却说的如此的冠冕堂皇。
现在王政义对自己的部队只有部分的指挥权,许多行动都要听鬼子的指挥和调度,平时的指挥和命令还好,鬼子还不会过多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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