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贫穷的战友,没有能力给他修建一个像样的墓地,甚至不能给他军人葬礼该有的礼遇,因为他的战友匮乏的子弹,不可能给予他鸣枪礼。
简单不能简单的葬礼完毕,排成排的众人给他敬了最后一个军礼。
这个礼庄严而沉重,不仅仅为了他,因为他们还有许多战友的遗体还暴尸荒野,连给他们一个最简单的葬礼都办不到。
张云飞回头望了一眼永远沉睡在此的那名年轻战士,带着队伍迈着沉重脚步离开这个短暂休憩的小山岗。
参加此次扫荡的日伪军,同样的伤亡惨重,最终也就剩下三百多人。
特别是那一小队鬼子,还有夹杂在伪军中的顾问,几乎伤亡殆尽,这一战过后,新城的那点鬼子兵力,也只能困守县城,而伪军也只能据守各处据点,至少在短期内没有能力组织起新一轮的扫荡。
张云飞在富店地区那个村庄的苦战,也算是拖住了日伪军的全部机动兵力。
二营在他们苦战的时候,出兵郭河地区,伪军兵力略显不足,又主要防守新庆公路一线,被二营拔除了数个据点和炮楼,可谓战果辉煌。
虽说新城的日伪军无力再组织大规模的扫荡,但是张云飞的三营同样的损失惨重,现在他的营每个连只有五六十人左右。
各级干部同样的伤亡不轻,尤其是老兵损失相当巨大。
面对着此次几乎是打残了的部队,就如张云飞对齐大九说的那样,并不后悔。
军人战死沙场,这已经是最好的归宿了,自己的部队的确是打残了,但是自己却也打残了扫荡的日伪军,极大的减轻了日伪军的烧杀抢掠,对根据地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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