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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举得牌子是如此之大,牌子上的语言是如此激烈。然而他们的脸却如此麻木,看见福山井走出来,他们也没有发声,只是举着牌子,死死的瞪着他,好像这样就足以让他感到羞愧和反省一般。
当福山井走到转弯处,一名离他距离颇近的抗议者甚至礼貌的为他让出了道路。
福山井对他表示谢意,那名倾家荡产的抗议者也赶紧鞠躬对他表示感谢,仿佛他举的那面【福山井去死吧】的牌子完全不存在。
就这样,福山井一路畅通无阻的在抗议者的注视中回到了东京湾分配的房子。
在房门口还有几米的地方,他忽然闻到一股诡异的气味,那气味有些发腥,又有些微臭,如同一只鱼在阳光下曝晒四五天的气味,让闻到它的人心生不安。
福山井早已如死灰的心脏被再度吊起,怀着不安的心情,他伸手推开了房门。眼前的画面让他微微一愣。
自从大和电力公司暴跌开始,他已经快一星期没有回来过了。上一次他离开家的时候,正是小儿子健次郎给他打电话的时候。
不过小儿子健次郎现在就趴在他面前,趴在他新家的玄关处,一手握着一个手机,一手握着一块碎瓷片,面色惨白的躺在他面前,嘴巴微张,一些苍蝇缓缓的从他嘴巴和鼻孔中爬了出来,嗡嗡作响的在空中飞舞。
至于地面,早已被褐色铺满,那是干涸的鲜血,如同一张坚硬的地毯。
看见面前的景象,福山井的身体好似飘了起来,一点点,一点点的向天外飞去。不断拔高,不断拔高,直至脱离了地球,脱离了太阳系,向银河系中心的黑洞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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