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什么时候,老百姓对于当官的,都是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警惕的。
这些徐梁也没有办法改变,一来官吏需要威严来治理地方,二来,百姓生活不易,凡事警惕,也符合他们的性格。
亲卫侍奉徐梁倒是很体贴,有烧水的沏茶的,有铺上软垫让陛下休息的,也有人刷马喂草,呼吸之间就处理的井井有条,并且将安保工作做得严丝合缝。
徐梁在铺了垫子的竹椅上坐了,倒是十分惬意。他看了一眼缩在一角无所适从的老丈,笑道:“这位老丈,扰了你的生意,过意不去。请过来坐吧。”
那老丈佝偻身子走上前,不敢坐。
“大官人让你坐,你就坐。”邵一峰在老丈身后说道。
老丈这才小心翼翼挨了小半个屁股坐下,也不知道这位官人大到什么品秩。不过看他年纪,想必是天上文曲星下凡,小小就高中状元榜眼之人。一念及此,老丈更加拘谨起来,双手搓着大腿,不知该说什么。
“老丈家里还有什么人?”徐梁问道。
“回大人的话,家里没人了。”老丈用小心翼翼的官话答道。
“开这茶肆,能度日么?我看这往来客人虽然不少,但是大多数都是喝一些高沫,这可卖不多少钱。”
老丈脸上深深的沟壑不由舒展开来,道:“这茶肆是挣不到什么钱,不过本钱啥地都是村子里给出的,这里收一个收两个都是净得的。当今天下圣明,爱民如子,我每个月还有救济粮饿不死不说,每个月还有郎中给悄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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