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陵君闻言心中微凛,这时也冷静下来,但他向来心怀大义,最重魏国安危,当初窃符救赵,亦是完全不顾自身安危。
此时魏王病重难医,大梁正值王权更替、内忧外患之际,他又怎愿为了自保性命,而弃太子安危于不顾,陷魏国与生死存亡之危?
因此诸般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迅速下定了决心,郑重道“先生之虑余知也,然太子安危,事关魏国存亡,本君岂能置之不顾?”
薛公、毛公二人似乎早会料到他会如此,暗叹一声,后者看向那名跪在地上的武卒,沉声道“典庆与单刚几人呢?他们不是带着大批披甲门弟子去了桂陵君府埋伏吗?”
“他们现在何处?为何还惊动了太子?”
那名武卒亦是吓得面无人色,颤声道“据说,除了典庆前辈,已经全军覆没了。”
薛公等人更是面色难看起来,道“对方有多少人?”
“不,不知道。”
魏无忌面色一片冰寒,冷声道“别说了,事不宜迟,快去救太子!”
薛公闻言,一脸悲色道“信陵君,不可尽去啊,太子安危固然关乎魏国国本,然而您的安危亦是至关重要,您的威望早已名扬诸侯,只有信陵君健在,才能合纵五国,抵抗强秦东出啊!”
魏无忌眉头紧皱,双拳亦是紧紧握起,心中惊怒不已,沉声道“那依薛公之意,该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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