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父子连心,智云感觉自己命不久矣,那不远处的老住持也是差不多的感觉。
只不过一个人是生理上的,另一个人却是心理上的。
每个人都有逆鳞,而儿子就是老住持的逆鳞,逆鳞有的时候是触之即怒的,而有的时候却能成为一个人的软肋。
老住持本来还算淡定,想着条件可以慢慢谈,哪知道对面的人这么不讲究,上来就是撕票的节奏。
他这时候倒是想不起来自己以往就是喜欢这么干,就是被他撕票的也不算是少数。
可是等到事情发生在自己在意的人身上,就不是那么美妙了,被人威胁往往就是因为自己对现在正要发生的事无能为力,而别人正好就算正好就算准了这一点。
“放下、快放下,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尽管提就行。”说着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要不是身边的和尚拦住了他,非得冲上去不可。
宁恪眼微微眯了一下,没想到效果如此之好,果然是爱子心切,本来一副处事不惊的模样,这么一下就变得惊慌失措了。
没办法,不管宁恪是不是真的想要智云去死,但是此刻他的动作是做不了假的,智云的呜咽声也是做不了假的。
宁恪将胖子智云慢慢放下,让其两脚能够着地,不至于再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脖子上。
智云猛地咳嗽起来,但是随着空气进入喉咙,一种那以言语的快感随之而来,那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与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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