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这样说的吗。”娜塔莎跟在托尼后面走了进来,独特的沙哑声线打断了想要继续拉嘲讽的男人,“弗瑞告诉我他最近第一次知道他在斯塔克那里这么受欢迎,听说有人每天睡前都要问上他一遍有关找人的进展,那人是你吗?”
托尼否定得义正言辞:“听上去这世上还有一个不受欢迎的人叫斯塔克,显而易见,那个人不是我。”
“弗瑞说你掉进了法国边境,当时发生了什么?你是怎么跑回来的?”娜塔莎看向史蒂夫:“我跟随他派出的救援队去过两次,但是一直没查到你的踪迹。克林顿还没回来,他接了一个去往德国的任务,还说任务结束的时候还打算去你消失的地方再看一遍——看来他用不上加班了,可以早点回来了。”
“运气不好,我追踪的那艘运输飞机中途爆炸了,我在森林里迷了两天的路,雪盲症又让我好几天没看得清东西,”史蒂夫说,“能回到现代社会真好,我在雪山上可能要过了有一个星期没有信号的生活。”
“是啊,如果你能发条信息回来,你就能早点回家了。不管怎么说,一切顺利就好。那起绑架案相关的罪犯都已经抓获了,听弗瑞说里头还有一个变种人罪犯,正是他的存在才让救援变困难了,那人已经被关进立方监狱了。”
“谢谢你帮我留意那件事的后续,”史蒂夫抬起视线,扬起一个没多少温度的微笑,“娜塔莎。”
他像以往那样重复了一遍他的同伴的名字,但说完最后的话之后,气氛突然变得奇怪了起来,所有人都沉默了一瞬。
“我先去点些喝的怎么样?”在场的都是善于交际的人,娜塔莎很快勾起嘴角,像是根本没受听到史蒂夫嘴里冷淡地念出自己的名字的影响,“托尼,你需要喝点什么吗,队长今天会负责买单吗?”
“一杯威士忌,不客气。”斯塔克说。
娜塔莎走后,托尼挪到了史蒂夫的对面,“想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为什么一直不回大厦?我还以为你回来之后会先来找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