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妃自然明白皇后话中之意,她想了想,答道:“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此妃嫔虽为皇上诞育龙胎,但毕竟皇上是君,除了皇后娘娘您,后宫的女人无非是皇上的臣子女儿,一个免死金牌又有何用?若恃宠而骄,到底是罪臣,皇上就算将金牌作废也是无可厚非。”
“聆妃说的极是,”方皇后在空空的棋盘上落下一子。“正是这个道理。”
……
“皇后娘娘!求您救救臣妾的孩子!”聆妃披头散发的跪在门外,不住地磕头哀求着,“皇后娘娘!衔儿是您看着长大的,您知道他生性善良绝不会做出背叛君父之事啊!求皇后娘娘帮帮臣妾!”……
任凭聆妃如何哭喊,方皇后也只能在殿里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娘娘,聆妃娘娘已在殿外求了好些时辰,皇后娘娘可否去传个话?”严水月担忧道。
“不必了,本宫无力阻挠皇上的心意?既然无法阻挠,我又怎能给她希望?”方皇后摇头,“你去拿点银子告诉李公公一声,给二皇子留个全尸吧。”
严水月答应下来,从旁门出去,方皇后将纸上用簪花小楷写成的“迟衔”二字用笔划去。
谁知出了门去的严水月突然大惊失色的跑了回来:“皇后娘娘!不好了,沈家被抄家了!”
……
韩家的免罪金牌成了催命符。在他家倒台后,除了沈无心之外的所有人,都落了个的收场。沈家亦是,二皇子迟衔亦是,我……亦是。
有前世的前车之鉴,方沉裕又如何敢与韩若明有什么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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