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听闻今日有一位长公主缺席了陛下的寿宴,不知是因为何事?”
这话头跳脱的突兀,本是问迟桅龑,又突然转了话头到了慕娴长公主的身上,就是龚旭辉和方沉裕都不由有些疑惑的对视了一眼。
迟桅杨看了一眼高宗皇帝,待得了示意后便答道:“慕娴姑母这几日出宫同几位老王爷射猎,因而不曾赶回宫中为父皇贺寿。”
西凉太子道:“原来是这般,这慕娴长公主的名字本宫也是有所耳闻的,倒也是一位巾帼不让须眉的人物,只是可惜了,今日竟是不得一见。”
“太子有所不知,我朝能人众多,在皇室精于骑射的姑娘家又岂会只有一个慕娴长公主?”
众人循声看向了说话之人,沈倾城对方沉裕道:“这迟灵郡主是要做什么?方才不见她做什么,怎的这个时候突然出头?”
方沉裕显然也是有些不明就里,道:“我也不知,但以她的性子,定不会是为自己出头的。”
西凉太子似是对迟灵所说的极有兴致,便道:“哦?难不成郡主是对自己的骑射极有自信?”
迟灵笑道:“太子玩笑了,本郡主只是个未出闺阁的姑娘家,哪里懂得什么骑射?太子可莫要高看我。”
西凉太子道:“郡主既然不是自荐,那本宫倒是要像郡主讨教讨教了。”
迟灵郡主一笑,一对贼溜溜的眼睛忽的落在了方沉裕的脸上,沈倾城下意识的护在了方沉裕的身前挡住了她那有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她道:“太子,您有所不知,朝华郡主虽是郡主,但几个月前才刚刚进宫居住,虽说郡主不曾在诗书上用心,但若是论这骑射一项却是诸位郡主中最为出众的,就是慕娴长公主在朝华郡主跟前也要甘拜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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