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目光对视到一处之时,迟桅杨的瞳孔忽然猛地放大。
他的指甲死死的扣着窗框。
“迟桅龑?!”
迟桅龑哈哈大笑,单手持枪,只一下便将面前小卒穿了喉,血溅在迟桅龑银色的假面之上,将银色几乎染成了血红。
他嫌恶的将面具摘下,这样上等的银质面具就这样被弃之如履。
“六弟,咱们兄弟二人别来无恙啊。”
迟桅龑周身染血,但霸气却是丝毫未减,见到惊愕的迟桅杨,他毫不客气的用枪头将一个血红的包袱提将上来,手一抖,外头所包的白布就已脱落而下,露出里头的东西来。
那竟是当初的德妃,当今栩昭太后的头颅。
“母后——!”
迟桅杨看着自己母亲的头颅喊叫的是撕心裂肺,迟桅龑笑的极度的疯狂,道:“迟桅杨,你母子二人对我母子二人痛下杀手之时可否想过会有今天!”
他用力一掷,栩昭太后的头颅便被抛在了半空,身后的柳成荫同沈无心默契的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张弓搭箭,两支长剑便穿透了断头,朝着那高高在上的文宗皇帝的心窝飞了过去。
迟桅杨下意识的抓住了身旁的慕娴大长公主挡在身前,那两支羽箭倒映在慕娴大长公主的眼中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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