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吕不平颇有些煎熬。
虽说随从很自觉,主动在地上打了个地铺,但他还是有些不太习惯与男人同睡一屋。
当然,与同窗好友抵脚而眠情况不一样,毕竟双方有共同话题,有时聊得高兴了可以聊上一整晚。
其二,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子说不来的怪味,汗酸味、霉臭味、草药味……令他不得不用衣服蒙着鼻子。
其三,隔壁兄弟二人也不知怎么回事,睡个觉也不安生……
这破屋子四面漏风,谈什么隔音?
好不容易熬到天色拂晓,吕不平早早起床,去村边的小溪简单洗漱了一番。
上午,在大丁、二丁的陪同下,与村民大致谈了一下药草的价格。
中午过后,便由大丁兄弟二人领着前往方家场。
一路走走停停,傍晚时分顺利抵达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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