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是你怎么了!是你就能坐在我干爹身上吗? (2 / 6)
飞霰阁外的宫墙,高三丈、厚一尺,以琉璃作檐、碧玉为脊,檐上嵌金丝冰瓦,轻轻一压便会碎裂。便见得那中年汉子长臂一勾,瞬息间就踩上了这脆弱的琉璃冰瓦。
脚尖落瓦行步,耳边仅有细碎的瓦片相擦之音,若不细听,绝难察觉。而那中年汉子,亦在众人惊异的眼神中,不负众望地在这檐上连翻了十九个跟头,竟是每一步都稳稳当当地落在寸许宽窄的屋脊之上。
魏七兴致勃勃地开口:“干爹,这人有些本事啊。”
魏郯目光在汉子双脚处轻轻扫过,面色波澜不惊。他从魏七伸到半截的手中拿过奏折来,折子角朝他手腕一敲:“专心。”
魏七赶紧“诶”了一声,躬了腰拿起一本新的折子捧在手里,可眼睛的余光仍忍不住往那中年汉子处瞟。
而一旁的魏五见状,朝仍在翻跟头的汉子递了个眼色。汉子接了暗示,换了动作。
只见汉子一个鹞子翻身,无声地从墙檐上翻了下来。在众人的瞩目中,他从院子池塘边上的芦苇丛中一掠,一根芦苇叶出现在了手中。
也是此时,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想到了这汉子的江湖诨号。
——“一苇渡江”。
即便是众人都能猜到他接下来会做些什么,可当那汉子将芦苇叶轻轻掷到池塘水面上时,他们仍然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芦苇叶细长,几乎跟汉子露在草鞋外的脚趾一样粗细。粗糙的草鞋压上草叶上,平静的池水微微向下凹陷,可无论汉子动作如何、涟漪如何,池水始终也未曾漫过汉子的草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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