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做个石头，陪在你身边也是好的。”
“我陪你身边两百年，看到你居然滥杀无辜，甚至人类都不放过，许仙你可记得你还是一个人，你也有一个人心，你怎么变成这样。”
“现在的你，和那些丧尽天良的没有一丝感情的妖怪有什么区别。”
“不，不是这样的！”许仙低着头说：“我吃他们是为了活下去，等你回来。”
“但，算上这一次，你已经杀我三次，这就是我回来的代价吗？”
许仙摇摇头，他想反驳，可是他反驳不了。
他口口声声说为了等素素回来，可是到头来自己变成一个杀人嗜血的妖怪，还杀了自己最爱的女人。
“许仙，你看你现在，哪里有一丝人的样子，你还是当初我认识的许仙吗！”
许仙看着自己身体，从黄泉的倒影中能清楚看到自己现在样子。
青面獠牙哪里还有一丝人类的样子。
他现在就是一个怪物，一个没有心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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