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梓璇哭得厉害,边哭边说,没一会儿就脸涨得通红,说话断断续续,打起哭嗝。
关于飞车党说得很少且没逻辑,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警察记录下来的有效信息非常少。更多还是在讲她的心路历程,以及道歉,请求原谅。
她哭得太惨了,在场的大人都看得于心不忍,尤其是她的班主任,文老师几次想帮她开口求情,又几次忍了下去。
在事情尚未清楚,她轻信谣言,对乔以溪抱有偏见。
她尚欠一个道歉,又有什么资格去求情。
“对不起,没有管好学生,我也有责任。”文老师朝校长和主任深鞠一躬,抬头,转向乔以溪和季云樱,再次鞠躬,“对不起,没有查清真相就误会你们。”
乔以溪没想到老师会当着这么多人给她道歉,顿时不知道说什么,结巴着应道:“您、您不用这样,您也是职责所在,而且我不应该串班,态度也不好,对不起,文老师。”
文老师摇了摇头,心里好受多了。
她看了眼边擦眼泪边哭的乔梓璇,才轻松一点的心又沉了下去,重重叹了声气。
警察从另一边口中问出点东西,又过来询问乔梓璇。
她眼睛鼻子都哭得泛红,情绪难以平复,但面对警察,还是一五一十地说了自己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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