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怎么吹?”
“就用嘴吹呀,像吃烫的东西时那样吹就行了。”
“这有用吗?”他不禁有些怀疑。
“哎呀你管有用没用,吹吹不就知道了。快点呀,好疼的。”她紧紧抓着他的手催促道。
虽是醉酒,但这无意间的手劲也是够萧然受得了。他疼的用力挣扎着,但那双看似修长柔弱的玉手却去铁钳般牢固,根本无法挣脱。
“你……你松开手啊,别握的这么紧,我好疼啊!”他痛叫道。
“我也好疼,你快帮我吹吹,快呀……”醉酒中的她根本就听不见他的话,紧紧握着他的手臂凑上前,将烫伤的小舌伸向他。
无奈萧然也只能暂时顺从她,轻轻的对着她的舌头吹气,希望能让她放松点。
果不其然,这招还真有用。
感受着从他口中而来的凉风轻轻拂过舌尖,那灼烫的疼痛减轻了许多,一种奇妙的爽感自舌尖而来。痒痒的,有点疼,到更多的是舒服。
她渐渐眯着眼睛,身体放松下来,握着他的双手也不再那么用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